深潭

冻土(SO)







-slender/offender 斜线前后有(精神上的)意义。
-清水片段式。ooc一定会有。(话说这个ooc怎么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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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ffender.”

音节平直的从空白的脸上蹦到空气里。

他家的大哥说话就像电报机或者打印机,一开口就有一张挂满了细密黑字的白纸被吐出来,被穿西服的人用指尖夹着,平铺在冰凉的桌面上,等着被盖上鲜红的印记。

可能在人类耳朵里,纸品更加粗糙劣质,杂音和洇过头的油墨,画面重影,头脑混乱……随便吧。他们倒霉。

Offender自信对人类的家用电器了如指掌。

现在他保持着在沙发平躺的姿势,用拇指把帽檐弹得高些,与那个打着领带的家伙“对视”。

他在外面混了两个月还是三个月?

“一个月零二十四天,你离家的最短纪录。”

“那当然……昨天我在马戏团帐篷后面向一个女孩告白,她答应了。”

Offender笑着说。他的声音充满狂奔后的疲惫,触须也像流体一样耷拉在地板上,沾着新鲜的泥土。

他衣装整洁的兄长不为所动。

“你等这一刻很久了,不是吗。”

Slender轻轻拍了拍沙发背,似乎是为他祝贺,然后转身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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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ender有洁癖。更多是精神上的洁癖。

他问过Offender:“你想对那些人类做什么?”

刚扯碎一朵玫瑰的年轻怪物本应该回答得谨慎、再谨慎,因为他的兄长将会为每一句话作缜密的思考,并把它们放进叫做“常识”的脑内数据库备用。

“那些玩意儿真的不属于常识,Slendy.”后来他如此评价。

还有没说出的后半句:想这么多人们会觉得你已经老了。

所以当年那个问题他怎么答的来着?用了多少不可描述的词汇?反正那是个深夜,无论说了什么,他们都身处深夜档的节目分级。

……后来Slender再没问过。心里的答案当然随着时间与经验变化不停,热情不可避免地衰减,但他的兄长一副对他的心路历程了如指掌的做派。

要是有再次回答的机会,他还是会固执的说出一样的污秽词句,他想道。他拙劣地掩饰,把脏话说给他道貌岸然的兄长听,而Slender拿他的口不对心取乐。

双赢,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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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日子他出门寻欢作乐,他的兄长替他应付长老的询问。久而久之他浪荡的名声被传开,他获得了与风评相称的称号。

Slender甚至会增加自己的活动频率配合他。这让他疑惑。

“还以为你会要我停止。”

用说教或武力,威胁,长老的态度,或者别的什么。就像人类孩子被教导不能为所欲为,招惹祸患会自我毁灭。

他家兄长的嘴有多么虚无,他就有多希望从那后面得到有意义的事物,除了……

“你能在如此无聊的事情中找到自身的意义,何必干涉你呢?”

……除了挫败以外。

然而Slender没有就此打住:

“你会因为东西烫手就不去碰吗?”

电视在几米以外开着,时不时屏幕被雪花覆盖,新闻里显示的正是关于都市传说的调查报告。

随着Slenderman一族的曝光,更多少女在看到他的脸时选择了尖叫逃命。

他把那天听到的反问句当成唯一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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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ffender心血来潮的时候养过一棵玫瑰幼苗。他的大哥在他失去热情后,出于兴趣接手了这个繁琐的工作。

Slender每周都穿着西装,带着园艺剪走向地里,剪掉所有青绿色花苞,驱赶叶子上的蛀虫,又烧死它们。

“你的植物没有野蛮生长的力气。”他说。

不自量力的渴望,不断被扼杀。

Offender感到喉舌处堵得难受。

他主动放弃养护,那株花属于Slender了。比起对此插嘴,他宁可抱着自尊心旁观到底。

曾经瘦弱的花苗长成了茂盛的灌木,却还是不曾开过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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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ender从不会多问任何一句话。

不会问女孩是什么人,不会问他出门的见闻,不会问他犯了多少事,不会问他为什么失落,不会问他这话是真是假。

更不会问他为什么还是回了家。

黑西装和白衬衫,普通的领带,最枯燥无趣的打扮,把所有信息锁在乏味的表象下面,装作不经意的透露一丝线索,引着他人往冻土带徒劳地挖掘。

Offender觉得自己已经冻得够久了。

“喂,Slender.”

他冲着他漆黑挺拔的背影喊着。他家的大哥合拢双掌,优雅地回身。

“……我喜欢你。”拢着风衣躺在沙发上的家伙徒劳地绷直了脖子,他喉咙干涩得厉害。

另一边,一道裂口在空无一物的那张脸上绽开,如同洇在纸上尚且粘稠的油墨。

Slender在对他微笑。







fin.

与奶瓶或红酒无关的事情(Frank/Albert)


吐槽向。(并没有写完orz)


借了另一位同好的魔法师x恶魔梗,赞美他的产出!漫画好吃!@德叔的兔牙 





记一次失败的召唤魔法。






Albert醒来发现自己“大”字状躺在一个圆形魔法阵的中间,手脚灌铅一样抬不起来,仿佛钟表的指针般只能在平面移动。

在他被召唤的这么多年里,这是头一次碰到逃不脱的拘束魔法。

头顶上还有个一看就特别麻烦的小鬼盯着他。

“你到底用的什么法阵?”他问道。

“稍等,”Frank翻开一本经典艺术鉴赏,“是叫……维特鲁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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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你是魅魔吗?”

“……我是你母亲的弟弟。出生证明在你外祖母房间壁橱第三排书中间夹着。”

“她没和我说过……?”

“因为我死了。”

“为什么?”

“别问为什么了,你见过给新生儿喝红酒的父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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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回答我你是魅魔吗?”

“是普通的低等混血恶魔。没有长这副模样的魅魔,小鬼。”

“恶魔的话是不可信的,请容我验证。”

Albert惊恐地看Frank把手放在自己裤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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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Albe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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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要魅魔来'做'些什么……你个……处男。”

折腾一气后,气喘吁吁的恶魔又是衣冠整齐了。年轻人涨红的脸令他想起Mary那满满一奶瓶的酒浆。

他觉得嘴唇有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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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为Albert的恶魔签了他第一个契约。




tbc???

杀死知更鸟(Frank/Albert)



正文越写越清水……简直可以当亲情向看(如果这俩人真的有亲情)。微Albert/Ida。

如果游戏世界观下年轻的Albert(被迫)穿越到某个Albert意外死亡Frank平安长大的世界线,成了自己侄子的背后灵。

Mr.Crow(又)是最后赢家。

不可避免的ooc,及流水账渣文笔,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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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上唯一的老神父被他信仰的神明接走了。

Frank回想他在唱诗班的短暂日子,一个声音轻柔却平凡的孩子,除了认真练习外别无可以夸耀的特质,混在合唱里毫不起眼。况且家里藏着长生不老药和各种巫术著作的孩子,保持对神圣毫不动摇的心态太困难了。

葬礼结束,他按下破旧教堂的侧门把手,走进空无一人的室内,双手捋着走道两侧的椅背,走向正门,这种地方很久不会再有人来了。

身后突然响起翻书的声音。他猛地回头。

祭坛上站着的是个目光空洞的黑色怪物,周身缠着跃动的黑雾,而后雾气飘散,剩在那里一个手捧圣经百无聊赖翻看的人。

“……Albert舅舅?”

棕色西装男性回复得十分倦怠。

“我,不是,你,舅舅。任性的Emma的小宝贝。”

哦那是他没错,Frank想。当幼年时看到他意外死亡躺进棺材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一定要从坟墓里爬出来。那个阴森的人,活着的面容和死去后别无二致,苍白干瘪,像干枯蛀虫的落叶。

他后退着,向出口移动。如果没记错,Albert死亡的年龄与自己现在相差不多,眼前这个人的面孔完全符合。

必须逃走。

“不是什么僵尸吸血鬼。我只是被从另一个时空借来丢在你面前的幽灵,时间用完回不去就只能湮灭。”对方似是有意和他交流,收敛了话语的攻击性。

幽灵也并没好到哪去。转身迈开脚步,Frank感到被一根无形的绳子牵引,踉跄着稳住身体。

Albert把旧约的部分翻来翻去,他似乎也很费力才站稳,闲出来的手扣紧了讲台边缘。

“乌鸦老不死设的契约关系。看起来我也没得选不是吗。”

“……所以你来折磨我?”Frank觉得眼前的世界正式开始展现它荒谬的一面了,这让他有些绷不住表情。五米,极限距离只有五米,该死的。

“不然呢。”男子双手合上典籍,用鄙夷的眼神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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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nk获得了只有他看得到的烦心事。

Albert会趁人不备把桌上的盐和糖换位置,会引火烧焦Samuel的牛排,把Emma的信笺丢进壁炉,还会半夜把Frank踹下床,趴在床上俯视他疼得龇牙咧嘴的表情。

平行世界的流浪者顶多只能做这些恶作剧了。

虽然锈湖闹鬼不是一天两天,这些只是被当成又一次普通的神秘事件被人们忽略,可这不能减轻Frank的愧疚。

他真想从二楼窗子把那瘦削的家伙扔出去,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会跟着飞出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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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书房永远是Frank最喜欢呆的地方。

尤其是Ida舅妈在场,某个麻烦人物会变得安分,褪去暴躁的一面,沉默地坐着。

“Frank?”

“啊?呃,什么事?”

包着头巾的女人声音婉转,读到“r”会有异地口音。年轻时美丽的面孔添了些皱纹。她比他童年时见过的样子更有亲和力,更少露出忧心忡忡的神色,他不知是有什么改变了。

“你能帮我撤走那把椅子吗?它摆在那令我有些……不舒服?”

Frank自信有同时搬几张椅子的力气,但这并不包括有一位成年男性坐在上面的情况。而对方明显故意忽视他,完全没有让出位置的打算。这让他的表情渐渐难堪起来。

“抱……抱歉……”他心虚地答道。

“没关系,不是你的错。”

红发的女人低下头笑了一下。Frank觉得自己大概看错了,她的目光很温暖,像薄云掩映的夕阳。

“有些人,总是宁愿选择令所有人痛苦。”她说。

这让Frank感到不知所措,所以向上推了推眼镜,装作埋头苦读。

他用余光看到Albert慢慢挪动的指尖尝试触碰女人平放在桌面的手指,一次次伸出去,又一次次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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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bert把手伸出窗外,变戏法般拿回了一杆烟袋。

“某只鸟决定让你看点东西。”

Frank看他点燃烟草。灰白色烟雾缓缓升空,漫到他眼前,屋内的景物被糊了一层幕布。如果不是家里存着半屋子的炼金术书,他一定先开口质疑眼前情景的原理。

四处摸索的Frank确信Albert正占了最佳席位拿他的焦灼取乐。

周遭的烟雾忽然褪色了。他猝不及防跌坐下去,四下是逼仄的井壁,自己的双腿在隐隐作痛。年幼时候的记忆充填着大脑,在头脑中一遍遍回忆着咀嚼着,直至失去味道。他伸手向排水口的栅栏,一张骇人的白色面具伴随着嘻笑声出现。

井口外面,他的母亲画着色彩肃杀的油画,家族树的枝叉绑着根麻绳。他想吼叫,压抑令困扰自己的谜题也变得不再重要了,他模糊地感到通晓了一切。

闪现的另一人的记忆里,隐约能看到一个红发黑裙的身影,一封信,一顶不祥的王冠,和一张黑白分明的棋盘。他的眼睛有些疼,泪腺供应了泪水来洗净它们。喧闹渐渐离耳朵远去。

再睁开眼他依旧在自己房间内。

Frank四肢趴伏在地,一身冷汗。

恶魔般的幽灵敲敲熄灭的烟袋,倒掉灰烬,又从抽屉里面找出匕首,转身拽起惊魂未定的年轻人。他一手把匕首塞进他手里,另一只手轻拍他的后背安抚他,嘴边扯出恶意的笑容。

“当我回到那,它们都会发生。”

“怎么……不对……你,怎样回去?”Frank往后躲。亲近举动不符合对方的习惯,有什么可怕的事要发生了。

耳边是短暂的沉默。

“你在梦里死过吗?”那个人问道。

一瞬间Albert眼中透出疯狂的光焰,他抓起年轻人持刀的手腕。

“!”

感受到被牵制的Frank下意识将手向旁边挥动挣脱束缚,一瞬间爆发的力量夺回了手臂的主动权。他像碰到烫手的事物一样丢开了刀子。

罪魁祸首摔在一旁,还在咯咯笑着,似乎因为Frank的反应而十分满足。

“别不小心把我杀了。”他嘶哑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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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nk顺着书签翻到上次读到的那一页,有某种东西从书后掉到了地上。

这很奇怪,Leonard从外地带回来的书里夹着……康康舞的女子的照片。

不,这恐怕不是表弟亲自拍下的。他摇晃脑袋,试图保持冷静,可冲击性的图片还是让血液冲上脸颊。他把照片匆匆夹回书中,靠着椅背调整呼吸。

身旁还有个唯恐锈湖不乱的棕色恶魔。Albert把头从他肩膀上探过来看,气息在他耳旁和领子里掠过。

“你喜欢女人?”

Frank眼角抽了两下,摆出一副“你到底想说什么”的神态看他。

“我的意思是,只喜欢女人?”Albert意有所指地嗅了嗅他的衬衫。

“……对?”

“很好,你继续,不用管我。”

紧接着Frank眼睁睁看着爬回床上半躺的Albert解开纽扣,将手放进裤子。

可怕的是,他垂下头想要避开这画面,却发现了更糟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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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们是cp那么这里可能有车,具体略)(请保持冷静并且不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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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nk同某位不知名的姑娘谈起了纯洁而又复杂的恋爱。两位年轻人坐在长椅上聊着天,交换彼此的心思。

女孩梳着长辫子,声音清脆动听。和锈湖沉郁的气氛天差地别。她对神秘事物毫无接触,炼金术更是一窍不通。这真不错,Frank心想,她拥有平凡的家庭。

“你有个名叫Rose的表妹。”声音传来。

Frank的视线暗了一瞬。哦,这个人又来了。

“她有一头遗传自Ida的红发,和长着雀斑的可爱的面孔。当她从井里把皮包骨头的你像桶水一样提上来的时候,你看着重见天日后第一幅画面,不可救药地爱上了她。你像刚开化的野蛮人那样觉醒了羞耻心,给自己清洗理发,找了一套衣服。”

Albert缓慢的说着,就像他比当事人更清楚一般,声音饱含着某种感情,充满煽动性。

Frank感到静不下心。

“你们共舞,你想说些甜蜜的言语--如井水般枯竭已久的大脑里最甜美的词语,而她温柔地叫你不要开口。你想……”

“Shut up!!!”他跳起来。

女孩被吓得跌坐在地,她正讲到故事最欢快的部分。Frank瞬间清醒,仓促地扶起对方。

“这……这是个误会……”

可他又能解释成什么呢?女孩还是捂着嘴跑远了,眼含泪水。

望着女孩的背影,Frank捏紧拳头。现在长凳上只剩一个棕色西装的恶魔饶有兴致地朝他笑。

他甚至不能确定这是真正在另一个世界发生的故事,还是Albert编出来刺激他的玩笑。说到底,是他自己失去冷静败下阵。

这很奇怪,他以前并不会这么看待问题,曾经的温柔软弱的男孩内心更恐惧伤害,一旦被冒犯一定会冲动的反击。

他舒展了指关节。有些东西已经不再一样,这没关系。他转身向锈湖旁的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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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每个有自尊的年轻人那样,一拳揍上来?”回到屋里,Albert半倚着五斗柜,计划等对方打过来就向后倒,顺势压碎柜子上的物件。

留给自身的伤口?随便了。他抬手触碰头上的伤疤,它和胎记交织成一片。

Frank并没预备那样做,他脱掉外衣,挑高眉毛:“……表妹?说起来Samuel舅舅提到他和Ida舅妈准备再……”

“S H U T U P.”

Albert将两个词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张嘴里就算是暴怒的咆哮也能听起来刻薄。枯瘦的男性冲他昂起头,身体微微打颤。双眼一时间变得很有神采,活像某种受伤奔逃的食草动物。

Frank用清澈坚定的眼神瞪回去:

“你能杀我吗?你杀不了我,这个该死的契约并不对等。认识现实吧,总该有个结束……对吧?”

在对视中,捍卫自身权利的年轻人第一次发现被当作恶魔的家伙有一双好看的眼睛。为什么他一直用恶意和无精打采掩饰这点呢?又或许是伤疤的缘故?

他伸手触碰对方的肩膀,不着痕迹地拉近彼此的距离。

眨眼间,他凝视着的双眼又换回了嘲弄的神色。

“被人爱着的小家伙连一周都不愿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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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一切都是从他手里抢走的。

Albert时不时会想,没有自己,他们活的真开心啊。

幸福得令他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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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nk已经习惯和人分享床铺了。

那天起床的时间,阳光通透的照在被褥上,身边的人已经开始变得透明。

他撑起身体,俯视着来自平行世界的血亲,双手松松垮垮地握在那人的喉咙上,颤抖着。泪水已经接近失控,他说服自己是死瞪着眼的缘故。

送他回去,他还剩至少三十年的生命,但真的是这样吗?因为失败的召唤魔法而被迫知晓未来,被迫停留在他身边的这段记忆,应该再也不会存在了。

若是双手按下,他将成为他一生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不是杀人,不,这是杀人……

这很残忍,可又是对谁残忍?

另一个世界,最爱他的母亲将因他而死。

是这样吗?

在轻微窒息下醒来的男人眼神充满了迷惑,这于他而言十分罕见,没有故作姿态的失望或者露骨的嘲讽。他眨眨眼,试图在年轻人眼里读出些什么。

“你的怜悯都如此软弱。”

不甘心送自己回去,不愿意亲手否定相处的日子,也不忍心看人自暴自弃地去死。Albert想,多么普通的孩子。

那双苍白纤细的手捉住了Frank的手指,轻轻调整着抓握的位置,令他一双拇指按着喉管两侧跳动的颈动脉。

眼泪终于跳出眼眶,落在被单上。他想把眼前的人撕成两半,如果他做得到。

而Albert将他的头压低,在他前额敷衍地吻了一口。就像每个长辈会对后辈做的那样,在他们稍事离开之前,哄骗孩子独自玩耍。

然后他垂下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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锈湖某日清晨的阳光里,Albert结束了这段插曲一般的人生,接受了无数平行世界唯一一个拥有安眠的结局,身旁有凶手为他哭泣。

Mr.Crow把眼泪装进瓶子,满意地看了看。

“It's not even past.”






Fin.



【萨杰】杰克雀与萨拉猹




-本文中关于猹的描写来源于鲁迅先生,详情可百度。
-全年龄流水账风格。
-只是个段子,ooc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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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拉猹是一种状如小狗的动物,聪明伶俐,毛像油一般的滑。

这样一只小兽,打起架来比大他几倍的野兽都凶猛彪悍,征服了一片山头,昂首冲出猎狗的包围圈,毫发无伤。

为什么萨拉猹从不受伤?因为它不存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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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拉猹原本不是一只猹。他曾是一位善于瞄准的猎手,在那个有点混乱的年代,他下山时每每提着成打的鸟类尸首,回到集市上换钱。

直到他看到一只麻雀,沐浴着林间的阳光,看起来恍如某种珍禽,让他一愣神摔进了三角区。

萨拉猹恨极了杰克雀。

杰克雀原本也不是一只麻雀。它胸前挂着一粒黑珍珠,它总说是他的珍珠带他去到任何地方。

分明就是你带它飞来飞去,猹想道。他充其量只是俗气的鸟,喜爱亮晶晶的宝石和熟透的浆果。

但是他的眼睛也亮晶晶的,比琥珀还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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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记得吗,变成麻雀之前的事?”

“三天前那只瓜……哦她真是个美人,是只好瓜,圆润饱满……”

“问你话呢。”

“你记得她吗?”

“哦不。”当然不。

“那我为什么要记得那种事?”麻雀歪歪头,拍翅膀飞出几米远,在草地上蹦跳着啄食,这让他看起来处于猹的冲刺范围内。

萨拉猹哼了一声,拒绝了显而易见的抓捕游戏邀请。但他不想显得太无动于衷,于是说:

“我一定要吃了你!”

杰克抖了抖毛,慵懒而蓬松。

猹才不会吃麻雀,猹是素食动物,主要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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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瓜田附近来了一对年轻人。

“猹是不存在的,我相信科学。”

“你不相信猹,也不相信破除诅咒的钢叉,那你来找什么?”

“我父亲把它留给我……”捧笔记本的女孩辩解道。

“如果你父亲给你留了一本达芬奇密码,你是不是就不会离开欧洲了?”男孩无奈地摊开手,他们停下脚步盯着对方。

姑娘看起来气鼓鼓的,尽管她脸颊和身板都偏瘦,还是看起来气鼓鼓的。

萨拉猹真想看这幅神态出现在小麻雀身上,那一定会令他更可爱。

——————————

于是他们也出发去找瓜田里的钢叉。

但是人类始终危险分子,这趟旅程也必然磨难不断。

也许用树枝支起一只盆,盆下放一碟朗姆酒,他的小麻雀就会欣然上钩,萨拉猹如是怀疑。到那时他还会挠着盆子要他来救。

想到这他不禁心生喜悦。

旅程的尽头是什么呢?会不会只是一位红肚兜的小孩子,举着钢叉叉死了猹。

他问小麻雀,麻雀也说不知道。

“他不知道的事,嘿,那真不错。”

萨拉猹想着,快步跟上麻雀,在沙土上留下两排爪印。


end.

(mtmte 拾荒小队相关) psychosocial

旋蛟
psychosocial

杀人狂梗


和平宁静没发生内战的平行宇宙塞伯坦

有知识点捏造,但捏造原因大概是官方bug

有ooc,Krok形象更接近mtmte7里面一枪崩死“篝火堆”的样子。









“嗯,一切都好。”温柔平缓的声音透过卫星网络发出,发送到塞伯坦另一端正期待这句话的人音频接收器里。

发讯息的家伙几分钟前“不小心”挑断了自己颈部的主能量管道,伤口是很精准的两刀,裂口呈三角形,后一刀比前一刀略深。

外科医生Spinister负责焊接止血和装甲表面的修复工作,现在本该是他的下班时间了,这不会耽误他很久。

但这个人毫不在乎的温和语气令他暴躁。

“为什么切它。”

“是个意外。”伤患坚持道。

Spinister抬眼瞟了他,手上的力道猛然加重,听到了一声隐忍的痛呼,紧接着是微弱的风扇噪音和似乎很畅快的低笑声。

“朋友发来内线,说他过些日子来这边出差,而我要向他证明我过得不错。”

“所以?”医疗者眯起光镜。

“稳定的工作,规律的作息,与同事关系良好,也时不时抱怨老板。整个城市都充斥着像我一样的人,他们理应过得轻松愉快,我没有理由不同。”

隔着面罩他感到对方对他笑着:

“所以这只可能是意外。”

“……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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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着伤员回了家。

他们住同一片区域,治安差劲的地方,很多普通人平常地生活在这。

通常去陌生人家里会有个更符合逻辑的原因。Spinister想,可是没有原因不行吗?他只是准备这么做。

所以他跟着那个人进了屋。

室内是非常简练的陈设,没有花饰,井井有条。

“我也很想留你过夜,但……”

Krok走在前面,推开了一扇门。一股淡淡的铁锈味袭来,让Spinister以为又回到了医院,不是手术台,闻起来更像停尸间。

“……客房和浴室都占着。”

部分肢解的尸体整齐堆放,零件散乱,做了放血和简单的防锈腐处理,正等待被一点点扔掉。

浴室就在房间的一侧,浴缸里静静躺着一具完整的躯体,四肢有切口,面目平静,光镜沮丧地低垂。

死亡时间是昨晚。Spinister熟练地检视估测,双手捧着死者的头雕,挤开干瘪软金属包裹的牙关。口腔的磨损程度显示死者在二百五十万至四百万岁之间。手部没有刻意更换的痕迹,指尖特殊磨损--精细工作。背部轴承消耗较大,有些僵硬。低动力的小型机,无火力配备。

他猜它曾经属于一个文职,普通上班族。

凶手就在他背后看着,什么都不做。直到他把尸体摆回去,维持检查前的姿态。

“去告发吧。证据都在。”Krok说道。

“你不杀我?”

“为什么杀你?”

“你为什么杀人?”Spinister瞪大光镜,好奇地盯着他。

Krok目光游移,极简风格的屋子并没多少着眼点,客厅的桌椅,空白墙壁,落地镜,门框,终于还是不得不直面Spinister的光镜。

“社会责任感?”他回答完就自嘲地笑了起来。

“那是什么?”

“自杀会给他的亲友带来内疚自责,发现尸体的人则会留下芯理创伤。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种事发生。我不能这么做,也不能放任他们这么做。”

他眯眼看了看拥有更大个头的直升机,视线在他头雕附近转了一圈。

“我不杀你,我们一点都不像。”

Spinister歪着头看他。

杀人者抹了一把脸,手指的棱角刮过面罩发出沙沙声。他感到焦躁,Spinister想着,凭空捋一把面罩有什么作用呢。

“……是的,我杀死和我相似的人,因为不能杀死自己。我为了本该由自杀带来的解脱感,自私地破坏了他们的人生。”

“去吧,去警局。”他的声音渐渐微弱。

Spinister低头看地,总是瞪大的光镜收拢了,思考的表情让他显得更普通,像是能混在任何职业的上班族里。krok想,沉思的脸因为平静而具有普适性。

这反而让这个家伙显得更像他自己了。

“他们会觉得是我做的。”良久,Spinister说。

“谁?”

“认得我的人。他们从来都……这么想。”Spinister盯紧了双手的掌心,好像那里随时能长出一棵碳基植物。

Krok垂着头,光镜忽明忽灭,隐在阴影里。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杀人,也是那样难以置信地盯着双手。

“看来我又做了件坏事。”

他踱步到他旁边贴墙滑坐下来,单腿曲起,整个人窝在浴盆和墙的夹角,不再看着医者。

“你离开这吧。”

Spinister注视着他在把玩的刀具。刀背偏厚,刀尖角度很小,很像是他颈部狭窄的伤口,尖锐的三角形,要精细器具才能补好,麻烦透顶。

他像是个别扭的幼生体那样开了口: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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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性的医生就这么住下了。

至于后来的日子呢……

后来他们睡在同一张充电床--他们本来就睡同一张床,毕竟客房满了。

然而现在客房被清理干净,所以事情另当别论。

Krok伸手关掉床头灯。

“每天都有不能离去的理由。”他说。

“……好啊。”Spinister背对着他,不知在回答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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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inister在忘记事情。

他一直没觉得异常,直到今早不能去上班--忘记自己的工作单位真不是愉快的经历。

房间外,他的火伴在切割能量矿石,砧板沐浴着阳光,映照的光线模糊了晶体的边缘。Spinister觉得他动作有点不稳,于是伸出手覆盖在那双手上。

他从背后将Krok整个人裹住,换来一声叹息。

“你该去工作了。”

“不去。”

Krok停止了切割的动作。

“有些事,无论你多么努力的延续,总会迎来终结。”

“……晚一点。”

“咱们总是看法不一致。”

他挣开拥抱,一把撕开脖子上的焊接补丁,两道伤口深而精准,能量液早已流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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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伯坦人极少做梦。有人认为他们的梦是记忆加工的产物,还有人坚持平行宇宙的说法。弗洛铱德在电视上讲的Spinister没认真听过,他以为那不过是夸夸其谈。

一觉醒来,案件报告和验尸报告还是放在桌上。

警局上下被关在门外,没人看到,他们的法医抱着犯人的尸体,久久不愿放开。






八岐大蛇的复活困难



(只是个段子,玩梗,流水账文笔)












八岐大蛇最近遇到了困难。

他老人家扑腾了几千年,终于觉得力不从心,萌生了退隐的念头。

又是一次停服维护。

正值现世的凌晨,平安世界也清净非常。茨木酒吞两只大妖正坐在一起休息。

雪女:“为什么茨木和酒吞总会互相吸引?因为具有茨力吗?”

“不,那是茨木不是茨铁。”

深夜只有少数的人还没从服务器退出来,其中一台机子,透过显示屏看出去,只看到一台亮着的电脑和电脑前玩家的剪影。

电脑上有一块黑黑的界面,远看像一块小黑板。众人细细辨认,那是一款聊天软件,正处于夜间模式。这家的阴阳师是个修仙的。

……修仙了还当阴阳师,雨露均沾,雨露均沾。

神奇小黑板上出现了字:

茨木童子品类鉴赏 之

破势茨
心眼茨
茨木抚子
茨木团子
茨木疯子
……

酒吞看到后嗤笑一声:“茨木童子就只是茨木童子。这么想听,本大爷来教你们鉴赏茨器,何如?”

茨器。

众人皆连摇头,姑姑翅膀一拢遮住了座敷童子的眼睛,阎魔拉住几欲先走的判官,青行灯百无聊赖地飘着,好像特别想知道酒吞能说出些什么来。

到底也没说出什么,只不过这大江山的茨器酒器,在道听途说中变成了铁宫殿藏着的宝贝,各式古董价值连城。这都是后话。

虽然这么说也没错就是了。

话题被酒吞和茨木自说自话的盖过去了。一转眼间,小黑板上的字又换了一页。

“奇迹暖暖酒吞”。有人念了出来。

“没错挚友就是这样一个能适应一切御魂的男人!”茨木站起身,原地摆pose转了一圈。

后来又变成了议论某个牌子的果味饮料。

不知谁说了一句酒吞那张瞪眼的照片印在旺仔牛奶上会比水荔枝更合适。吵吵嚷嚷中就打了起来。

“搞gay喽!挺开心!”晴明开了个罩子,供四个阴阳师躲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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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大蛇的日子也没有那么难过,至少没像过街石距那样人人喊打。

大不了就是在剧情里跑龙套,御魂塔挨揍。

那个绿绿的家伙还在神龛里站着,这么快就又有新式神出了。

对这些可爱的小式神,他是带着慈祥的眼光……

哪门子慈祥啊天天挨打……对自己传说中的生父记得手下留情啊酒吞!

……算了,他都被削成什么样了。

我们所在的是一个如此不靠谱的世界。

八岐大蛇的复活今天也无比困难。


【锈湖Albert相关同人,附粗略人物分析】面具

有可能有逻辑不对的地方,欢迎讨论。

文笔糟糕,流水账文体,有第一人称视角和第三人称视角变化。














“第三个孩子拥有躲藏在浓绿的树叶之下的,鹿一般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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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房子里没人无辜。

喘息声加重了,心脏不由自主地加剧跳动,血液从指尖回流向躯干,四肢冰冷颤抖。低血糖发作的症状。令人上瘾。

情绪和往事反而涌到了意识里,像在尝试装填情感,然后一发崩了这个大脑。

那只乌鸦说有一天我会像每个恶质的孩童一样脑袋空空……说不准是件好事。我扶着墙往楼梯的方向挪动,房子在地面以上的部分变得愈发陌生,耳边一片轰鸣。

听不到声音是多么糟糕,我听到自己的言语,从舌根以下心脏以上逐渐飘远:

“我不爱Ida。”

“我没在期盼被Frank杀死。”

“恶魔不需要赎罪。”

声音低沉而含糊,单词像打着寒颤的手写体一样慢慢从喉管挤出来。

“我不孤单……绝不!”

地下室里自己的双腿不受控地踉跄跑上台阶,它们看上去急于逃离这个孤僻狭小的空间,我扑在石阶上又爬起来,手臂痛恨腿脚,内脏痛恨牙关,骨骼痛恨肌腱,头壳痛恨它们全部。

整个世界也理所应当痛恨我。

不过至少……

至少没人为我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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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发的小女孩缓步走向黑暗中,另一个房间淡淡的光线照进屋子,随着门框的形状印在地上。

“父亲?”

椅子上半瘫倒的男性戴着面具,短刀提在一只手里,一动不动仰面朝天。

Rose小心翼翼地向他走去。

“我很好。”椅子上的人答道,蒙着面具的脸朝她的方向转了转。

面具下传来微弱而短促的抽气声,听上去像呼吸肌因为刚哭过而痉挛,Rose很怀疑这个男人能抽噎多久--她的父亲过于枯瘦,对饮食作息都不上心。

在她和Leonard学会打理家务前,全家的生活都是一团糟。现在则好得多,一团糟的只有Albert……或许还有井下的那个人。

既然他只会伤害自己,那就由他去吧。

面具的双眼黑洞洞,眼泪死无对证。女孩转身轻飘飘走掉,她来确认她的亲人今天依然活着,就算他本人可能情愿早些死去。

等今天过去,地下室还是会时不时传出野兽般的嘶吼与怪异的咯咯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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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盘上只有骑士在动,国王默许他的迫近。

被囚多年的人手臂并不有力,给不了利落的终结。纵使他刻意折磨,我也无从反抗。

已是输无可输。

混沌之间我看见西装革履的黑色飞禽。

“期待你的报酬。”我说。

“恶魔永远说谎。”戴着黑礼帽的老人秉持着惯有的微笑,那顶帽子好死不死的和Samuel那顶十分相似。

我将去往无人之地,你许诺过回报,可我会令你失信。

“可怜的梅菲斯托。”他在我背后说。

“可怜的永生不死。”我没有回头。




end.





附:不成熟的人物分析-关于Albert


好像有谁说过他在锈湖中是人气很高的角色?大概是因为有些扭曲所以比普通人更能体现丰富的人性吧。

有关他的细节挺多的。

母亲Mary生下三胞胎之前就有线索预料到了三人的成长轨迹。

少年时代被欺负毁容,之后的章节里就很少以不戴面具的形象示人了,玩家总要找点什么给他戴上。

把Frank推到井里报复Emma,没杀他。

说谎游戏,牌面是恶魔,三句全是谎话,从此戴上鹿头走上黑化之路。黑化契机可能是喜欢Ida被揭穿。

用在21世纪都实属领先的体外培育科(魔)技(法)培养了Rose。

……很可能一个人拉扯大了三个小孩。

下棋一章里,凑齐两颗棋子,会发现Frank一开始戴的皇冠,Albert是马头。用马吃掉国王,发现皇冠跑到了Albert头上,奇怪的点。

下完两盘棋(或者第二盘只是机械重复?那就算一盘),Frank掐死Albert,没有遭到抵抗。

死去的一章里全程没戴面具。

死后大脑作为祭品,成为了case23里女主疯狂一面的来源……吧。

说最后Frank杀了他,不如说他从杀死蝴蝶开始就一直自我毁灭。

以上。

又及,梅菲斯托,浮士德中的恶魔,为了诱惑浮士德的灵魂而协助他建立丰功伟绩,被说成是坏心办了好事的家伙。在此引用仅代表乌鸦先生的角度,不代表玩家角度。

【酒红】错位

酒红
•片段,平淡,枯燥
•解读可能偏差
•超短,基本酒吞自白










早已不是鼎盛的大江山比平时更像荒山野岭。山路陡峭,又适逢大雪,借路的旅人寸步难行。

雪片落在袒胸的行路者眼睫上,化成水珠连成一条晶亮的链子。淡紫色的双眼被这件饰物掩盖了凌厉,变得暧昧惑人。

红发妖怪若是稍作化型,定能叩开渔樵人家的门扉,停留一晚。

可他只是漠然绕开了村子,走向此行的归处。

离山顶还有几里路,几百级裹了雪的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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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压把地上的落叶塞进阵阵疾风,不留丝毫情面。

一片枯叶,迎着气流往暴风中心猛冲。凭着一股把自己与命运一同毁坏的气势,摇摇晃晃地翻飞着。

一位少年为这新的发现心生愉悦,为它即将被撕裂而欢欣鼓舞。他乐意见证一个残酷的结局,得偿所愿的残酷总是美的。

然而它被抛向了他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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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畿的动乱都平息了,红叶睡在晴明的封印咒里。

他们间的恩怨早在深秋里便尘埃落定。

封着红叶的纸片感受不到丝毫,那个人类女孩的气息。

某一天酒醒的他猛地抹了一把脸,差点以为自己和雨女樱花妖之流没差别了,囿于对某一个人类的思念独自兜兜转转,不知年岁。

他自认是不一样的。

可不一样又是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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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吞看着众小鬼,觉得他们本身就是一层层尘埃。

鬼界无新事。

刚发生的事,掀起一阵波澜就再没了动静,仿佛已成陈年旧话,压了箱底。一切异变,如没人刻意兴风作浪,就不加辨别的接受。

他盯着天邪鬼昏黄的眼珠,直盯得小妖落荒而逃。

半晌,在小妖怪们的余光注视中,酒吞童子说出了归来后的第一句话。

“摆酒宴吧。”

得了令,冷清的鬼众又欢腾起来,他们没什么想问的,对自己以外的东西毫不关心。

顺手抓来的雪块在锅子里化掉了。

再来千百年,也必将如是。

越卑微越不懂何为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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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瑰丽一时的美人衰老、离开人世,这是大妖独有的乐趣,他们大多活了太久,又不屑于人间的悲悯。

不同于人总是自恃人心,鬼能在更多的事里面攫取欢愉。

那时酒吞从宴席的群魔乱舞中抽身出来,躲在屋顶偷看人类吴叶在窗纸上浅淡的投影。

鬼市是人的蜃景,人世是鬼的蜃景。

他忍住了打扰她人生的冲动。

强大的自己也难免会死于命运的推搡,等待的过程却麻痒难耐。

人类吴叶迎向自己在纷乱尘世的死亡,不可谓不是绵绵鬼生的慰藉。

他贪恋她的永不回头,却在醒悟到自己不再甘愿孤独的那一刻,永久的孤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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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在泥潭里捞枫叶,只捞起一捧捧映衬夕阳的泥水。

天色渐晚,丢失心爱之物的人也都要回家去。

人类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其身承载的沉重往往令他们活不过百年。

而鬼怪起于执念,有始无终。


end.




【杂谈】圈子与圈套——论同人圈的爱与狭隘

玄媚儿🍁红叶枫情从今天开始艹男主:

不该给给思想带上镣铐


晓灵风:



所以我特别讨厌掐cp,还有找存在感的洁癖

圈子必须多样化才能繁荣昌盛,你可以不喜欢一篇文或一种描写,但请为了大局在公众场合保持沉默,点叉离开




波斯尼亚狼:







自省








林朵:















我曾听说过一起略带惊悚的退圈事件。
















 
















涉事者是我的朋友,她因为喜欢一对CP而混了某个圈子,入圈初期忙着与同好们交换脑洞、督促产出,倒是乐在其中。但很快她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圈中之人按照各种标准划分成了若干团体,团体与团体之间先是互相瞧不顺眼,然后升级为嘴炮攻击,再就是演变成辱骂掐架,最后完全是不共戴天的架势。
















 
















这可苦了我那位原本只是想找个乐子的朋友了,因为麻烦开始变的比乐趣多。想发篇短文就得披上小号,想点个推荐还得再三掂量。然而战火愈演愈烈,圈子内苛刻的要求越来越多,以至于到了后期,碰过AB的人便无权再涉足CD,无差杂食都要被开除粉籍,类似的规则层出不穷,甚至还有专门的组织负责监视大家是否严格执行。
















 
















终于有一天,我那位朋友怒而删号,撤了个干净。
















 
















当时我嘴贱调侃她没能挺住,可她却很认真地回答我:那些过于严苛的条条框框只是烦人,真正吓人的,是当她发现自己在那个圈子里呆久了,竟然会下意识地认为它们的存在是正常的。
















 
















愚钝如我,琢磨了好一会儿才弄明白她的意思。
















 
















这就是所谓的网络时代。
















 
















既是最好的时代。借助网络的力量,无论我们的兴趣爱好有多冷门偏门,总能找到足够的志趣相投者,通过网络聚集在一起,不必再理会时空的隔阂。
















 
















也是最坏的时代。因为网络的力量,我们能够把意见相左之人通通挡在门外,只留一个完全符合个人喜好的世界。
















 
















那是个近乎于乌托邦的世界。
















 
















没有争端,没有异见。
















 
















因为所有被允许存在于这个世界中的人,都说着相同的话,长着同样的脸。
















 
















有没有人觉得这样的世界很可怕?
















 
















或许一开始大家的思考并不完全一样,但当足够多的观点类似者聚集在一起,多数碾压了少数,盲从成为了习惯,没有不一样的声音,也不再允许发出不一样的声音时,主流观点便成为了真理,没人会质疑,没人敢质疑。
















 
















随着加入同一阵营的人愈多,这种权威的绝对性就更会被愈发强化。每个身陷其中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地想:没错,我是对的,因为周围所有人都在认同我。如果这个世界上存在跟我认知不一样的事物,那它一定是错的。
















 
















哪怕这所谓的“所有人”,大部分时候其实只是那抱团取暖的一小撮人而已。
















 
















但也足够填满单个人有限的感知范围了。
















 
















这大概也解释了,为什么网络上不同阵营的群体冲突总是爆发的那么容易。既然都深信自己是绝对的正义,又能召集足够的小伙伴“同仇敌忾”,那么理直气壮地烧死那些“异端”,也就不足为奇了。
















 
















当然以上现象远远不止局限于同人圈,在如今这个网络时代,恐怕已经没有什么圈子能完全避开这种群体氛围。只不过很不巧,同人圈恰好是体现这种“群体单一性”的重灾区。
















 
















因为在踏进某个圈子之前,参与者的喜好特征就已经被筛选过一遍了,链接的基础早就自动打好,偏向极端大概只是早晚的事。
















 
















于是我朋友所经历的类似事件也会持续地循环下去。
















 
















说真的,这挺可怕的。
















 
















参照自然法则,太过单一的生物圈是不可能长期维系的,真正的活力来源于复杂系统内部的平衡与博弈。
















 
















而正是这种妥协和包容的能力,才让我们能够拥有一个多姿多彩的世界,才让我们能在那个总是磕磕绊绊的现实社会中心平气和地活着。可当我们身处同人圈,太容易获得认同,太容易消除异见,不再需要感同身受、求同存异的时候,我们也就很容易失去这种能力。
















 
















这值得警惕。
















 
















我们曾以为自己的世界会因为接触网络圈子而变得更加广阔,但事实上,成本极低的隔离却在不断造就多元性的消失,让我们的视野变得愈发狭隘,心性变得愈发暴躁,忘了所谓圈子形成的初衷,只不过是一种爱好,而不是被混淆什么邪教。
















 
















毕竟,圈子内外所划分的,只是不同,不是是非。
















 
















否则原本愉快的圈子,就会逐渐演变成让人丧失警觉的隐秘圈套。
















 
















每分每秒,都在试图把参与者的心智勒的更紧,绑的更牢。
















 
















而最可怕的是,你甚至都不会觉得,自己有挣脱的必要。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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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为我为同人圈的纷繁现象所做的《同人是个什么圈》总结系列文之一,如果有谁对该系列其他文感兴趣,请移步如下:
















(1)《同人写作,一场注定要分手的恋爱》——论同人写作的热情与失落
















(2)《功底是山,圈子为海》——论同人写作的质量与热度关系
















(3)《成为朋友的前提不是CP,是三观》——论同好交往之基础
















(4)《多写了三五篇》——论同人写手们期待回复的梦想与惨状
















(5)《小透明》——论冷门写手之悲苦处境
















(6)《译者之歌》——向同人圈的翻译们致敬
















(7)《当我们谈论AU时是在谈论什么》——对AU类型同人文的深入剖析
















(8)论同人写手与青楼姑娘的相似性——对同人写手的状态及处境调侃
















(9)《勿忘初心,方得始终》——对同人写作的初心探讨
















(10)《圈子与圈套》——论同人圈的爱与狭隘












雨隐(角都x长门)




角都x长门,可能还有一丁点角飞暗示
没车,只有事后(手动滑稽)
片段,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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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隐的空气浸泡着微妙的铁锈味。

云层浓密,透过圆窗的景色罩了一层灰调,床头简陋的闹钟说现在是傍晚。

他坐在床头,没有衣服,没戴面罩。他的床伴没摘戒指和护额,伏在枕头里,缺血的肤色偏白,没有呼吸,被子底下露出一半后背。

背部的骨骼在几小时之前连着肌肉起伏,弓起又舒展开,被角都的手臂箍紧,僵硬关节转动的喀喀声响个不停。拇指上的戒指,代表他在组织里的角色,也代表了他裹在被单里的角色。

零。看起来像橘黄色刺猬头的年轻人。这不是那个幕后黑手,至少不是本体。

查克拉和感受却是真实的,从做完他的姿势就没变过,可能是折腾太久了。这副身躯对他本体的意义也是真实的,以至于他会用它来体验痛苦或是与痛苦类似的玩意。

而角都偏爱抚摸、大量的准备工作和温存的正餐,虚假但让他觉得划算。

他想象他原本的样子:泡在水雾里的头发,黑色或是铁锈的红色,如同即将坏死的神经般紧绷、了无生气的枯瘦躯体,藏在阴影里一双清澈敏感的轮回眼。没什么欲望,容易被利用。

说到底不过还是小孩子。正如他看“同僚”们--一群小孩子。怪物躯体下面藏着的生命力,爆发或在生活中弥散,丝毫不被拥有者珍惜。

比起他们,角都觉得自己更像上发条的机械。

钱是“角都”的目的,是他脚下的路,却不是保持他正常运作的食粮。

他有时怀疑把目的挂在嘴边会不会太直白,可转念一想,一只扭曲的嘴,挂着的东西毕竟也不可信。他自己都不信。

可是不信又怎么办呢?真心没剩多少了。

飞段那个不死身也是要早死的,他连这个都懒得去管。

他看看身边躺着的人,又凝视窗外平和的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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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