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潭

喜欢角色本身……可以不分攻受的吧?

惶恐·后续【酒吞鬼切短完】







接上篇“惶恐”。依然无差向,甚至感到当友情向也可以orz……
渣文笔见谅。
(“本大爷也不能只顾着自己了。”妖生导师酒吞童子如是说。)









“想没想过为什么这个阴阳寮里没有人怕你?”酒吞问道。
又一次被派到后院吸引小动物,一直躲着酒吞的鬼切没处躲了,正襟危坐盯着面前的矮桌发呆,突然被搭话有些反应不及:
“有吗?”他回忆了一下。
同样是不爱笑又寡言的大妖怪,大天狗的冷淡和荒川的威严都能起到震慑的作用,妖刀姬根本不让人靠近,茨木童子虽然态度坦然,但总有种摸不透的感觉。
回想蹦蹦跳跳从身边路过的天邪鬼,或者向他打听有没有看见白狼的萤草。
说不定真是这样。
酒吞听到草丛里窸窸窣窣的响声,似乎有猫咪的绿眼睛反光一闪而过,便向那边抛了条鱼肉引诱。
“他们不躲你说明你力量强大却没有可怕之处。连刚生成的弱小妖怪混沌中也是有本能的,别小看直觉啊。”
鬼切笨拙地揣度酒吞的意思,犹豫着开口:
“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噗。”酒吞险些呛到,“不,没有,每个人的生存方式都有所不同。为何这么问?”
鬼切放在腿上的双手不由得捏紧了衣料,“酒吞童子大人怎么看待我?”他视线游移,不敢正视旁边坐着的酒吞。
酒吞童子用拳头支起下巴,头发甩在脑后,被后面的竹林衬得像团飘忽的野火。
“你呀,饮酒的姿态很爽快,但那不过是喝不出滋味的表现罢了,对酒量的认知也是枯燥训练得出的结论吧。眼睛里总是别人,自己的生活倒不见得用心。”
见被看穿的鬼切微微低下头,酒吞把刚倒满的酒递过去。
“再尝尝。”
红漆扁平斗笠状的酒盏,丝毫不掩饰杯中物香气的器型,也因此很容易洒出来,这在贵族礼节繁杂的席间是少见的。鬼切想,盏的主人大概习惯于独饮,或者置身热闹的宴席,如同过去众鬼齐聚的大江山。
不能再想了。他接过酒盏,闭眼一饮而尽。
冰凉的口感如刀刃划过喉咙,随后扩散的辛辣从胃袋直冲头脑,嘴里的味道有熟悉之感,与品尝过的更黏稠的某物相近,也和封印碎裂的眼睛隐隐呼应,身体的暖意令人感觉空虚的心都被填补了。
这酒,分明是注入妖力的。
鬼切自之前那件事后独自静思了许久。酒吞童子会因喝醉沉睡实属罕见之事,即使醉倒也时刻戒备,理应不会被咬到还醒不过来。
不如猜想他一直都是清醒的。鬼切想,心中涌上一股惭愧。
但是,明知在发生的事却装作无知无觉,通常是默许的意味,记在心里就好不必再次提起,按照“那个人”曾经教导过的……
啊啊……源赖光……
触碰到记忆里的伤痛,鬼切定了定神。
“看来是尝到味道了。”酒吞笑道,露出一对尖牙。
“酒吞童子大人总是这般慷慨的对待自己的血肉吗?”鬼切低声说,好似是说给自己听。
“敢打本大爷主意的又有几个人呢,本大爷倒是期待得很呢,哈哈。”
听不出此话是想戳穿什么还是给予期待,鬼切垂下视线。
“您不嫌我无聊真是万分感谢。”
“也不是没嫌过。”
“哎?”
看了他反应,酒吞又很愉悦地笑出声了。
“不过啊……河流会被填塞,山脉会被夷平,器物能化为付丧神开口讲话。就算刚开始是乏味的家伙,要一直当你是人偶,本大爷也太不识趣了。”
恍惚间鬼切眼前的人还是未曾一败的鬼王,期待变化,所以注视着人间,看善良的人举起凶器,看傲慢者被打入泥浆,看到星河斗转。
转眼已到了斗技的时间,阴阳师在前院朝他们招手,山蛙跳了跳以示催促。
“晴明在叫你了,酒下次再喝。”
“是!”
鬼手执起插在身边的长刀,和它现役的使用者回到战斗的队伍。
酒吞目送他离开,又给自己斟了满碗,合上眼细细的品味寂静。
那孩子的正义不是什么氏族的利益,也不是沉溺在过去的仇恨。因为心态还不足以匹配力量,才会被当作兵器。最后失去归宿,迷惘地渴求容身之处。
现在的日子不就很快乐么。
早点发觉吧,希望不会太迟。




fin.



毁气氛小剧场:


尝过酒吞血的鬼切被晴明叫去升技能:
“等等,你什么时候二星满级了?”


“晴明在叫你,酒下次再喝。”
“是!”
“被混乱了也不用担心,那家伙只会怀疑是自己御魂和运气有问题,不会责怪你。”
“……哎?”
“就算砍几刀杀杀他的威风也未尝不是好事。”
晴明:“酒吞你不要带坏好孩子!”


酒吞合眼细细品味寂静。
然而寂静很快被打破了:
“挚友!!!”


真·fin.
会不会再写我也不知道orz

Q:如果某人说:“这什么绿了吧唧的。”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A:美队:“我没有!”

惶恐【酒吞鬼切cp无差向 短完】





快要被蹲在北极圈的自己冻死,无奈自割腿肉。
抛砖引玉吧……但愿这块废得掉渣的砖头别砸到人就好。(溜走)
话说这cp怎么简称啊……

酒吞穿的是新皮,鬼切觉醒皮,绷带系大好。




某年某月某日某服某阴阳寮,某阴阳师老来得子抽中鬼切,心中激动不已,几乎仰天长啸。
然后被主力茨木一掌敲在头顶。
“你冷静(物理)。”
三人商量了一下,把大江山退治圆了个像模像样的故事盖过去,这才走出召唤室。


“鬼切?不认得。”
经过一人一妖一番解释,酒吞长叹一口气。
“……没觉得那孩子有什么问题,你俩倒是可疑的很。”
茨木用手肘怼了阴阳师示意他说点什么,披着晴明皮的玩家疼得差点没喊出声来,回想起大江山混乱模式的阴影,硬是把惨叫压了下去。
“这个……”
“挚友……”
樱花树下,身缠绷带头生两角的大妖被山兔桃花她们围住,正好奇地问东问西。似是有所觉察,鬼切一抬头间,发现酒吞看向他,慌忙移开了视线,继续应付面前蹦蹦跳跳的小妖怪。
酒吞依然盯着他看,神色沉静。淡紫色双眼倒映的庭院,令人想起这个小院最初的模样。
“本大爷不问你们想瞒什么,该想起来的时候自然就想起来了,不过……”
他端起朱漆酒盏,看了看酒浆里的倒影。
“那小子的主君,活得很累吧。”


鬼切的欢迎会和周年庆的宴会一起举办,阴阳师分发着在祭典上买回来的小物,有女孩子的胭脂水粉,还有挂件摆设,面具糖果。不必再吃鱼籽寿司也令式神们格外开心,福神坐着金鱼飘来飘去,达摩们叼着勺子一个把饭喂进另一个嘴里。
席上酒吞坐在鬼切旁边。
“酒吞童子大人。”
“啊,放松就好,在这不必太拘束。”
两位大妖似乎没什么要聊的,酒吞给两人倒酒,鬼切执起酒盏一饮而尽。
依照以往担任护卫时的酒量,几杯过后鬼切不敢再喝,婉言推辞了,只呆呆看着寮里熟络的妖怪们在聚餐后闹成一团,回想记忆里也有类似的场景。
酒吞自顾自喝着酒,喝到后来干脆半躺在地,单手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拿葫芦往嘴里倒。
鬼切由正坐改为盘腿坐姿,正发着呆,忽然觉得腿上一沉。
“……咦?”
醉倒的酒吞将头枕在了鬼切的膝盖上,似乎是睡着了。
茨木见状,和式神们低声说了几句,带着他们一起出去玩耍,临走前对鬼切点了点头。
被当作枕头的鬼切也回以点头,不敢妄动。
夕阳透过纸拉门,朦胧的投在榻榻米上,说笑打闹的声音透过门淡淡的传进来。这家的阴阳师和几位主力有旧要叙,坐在院子里慢慢聊着。
屋里一派安宁。
桌边被遗落下的小物件里有一只不起眼的贝壳,里面装的是鲜红色的口脂。鬼切拿在手里,手指蘸取一点捻了捻。成色比不上在源家见过的精致细腻,这盒应该只能算是凡品里偏上的级别。
回想在这见过的女妖,没有哪位涂鲜红的唇妆。
难怪这盒会被剩下。
鲜红色……
眼前不就有……适合红色的妖怪吗?
鬼使神差地,鬼切将指尖的红脂膏擦在酒吞苍白的脖子上,抹成细长的红痕。与回忆里的那一刀有两分形似。
在鬼切的记忆里,大江山的鬼王无论受了多重的伤,只要喝下葫芦里的酒都会尽数愈合。也正是因此,鬼王只披很少的甲胄,力求轻装上阵。
为了查看酒吞童子衣领里是否遗留着过去的伤痕,鬼切将身体俯得更低了,他将鬼王新衣的领口翻开一点,皮肤下面流动着他渴求的气味,牵扯着某根平素被忽视的神经。
不,不可以。
但刚被召唤的他力量单薄,感知到眼前就是与自身有所渊源的鬼王,大概是某种扭曲的敬爱,驱使着他,令他心念动摇。
越是不应冒犯,越想放肆为之。
自己……醉了吗?
他将涂抹过的口脂印记舔舐干净,看准偏离主血管几分的位置,咬了下去。
“唔嗯……”
这一声令鬼切吊紧了心,一时间不知当不当退开。
然而酒吞童子并未因疼痛醒转,发出的声音也好似是松弛舒适时的哼声,如同在梦中一样。
鬼切心下暗叹一口气。说不定被发现并惩罚心里反倒好受些。
现在的他只好带着强烈的罪恶感吞咽着在嘴里化开的妖力,混杂着凛冽的酒味血液流进肚子。他依稀想起在妖怪的法则里,吞噬更弱小的个体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他品尝的,是鬼王的血液啊。
咬痕很快愈合,鬼切稳住自己呼吸心跳,躯体都在告诉他他做了多么了不得的事。
他却怎么也记不起这念头由何而生。
难不成……是酒的作用吗?
应该还不至于……不……不对……?
“叩、叩、叩。”三声敲门将他拉回了现实。茨木推门进来,对他道过谢,将酒吞架在肩上。
冷静下来的鬼切匆忙告别,加快脚步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茨木眯眼看向他离开的方向,嗅了嗅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
“挚友?”
“没事,破皮的伤口。”
酒吞直起腰背,毫无睡意,神情甚至有些愉快。


鬼切原来的主人,是怎样一个人呢。
欺上瞒下八面玲珑,事事做绝,竟也一身杀伐果断的魅力,平日只让鬼切看到他清白的一面,然而……
这个人,究竟做了什么?
那孩子的眼神里,一切敬奉都混合着毁灭的欲望,每种服从都藏匿着叛逆的念头,满满的矛盾。
茨木问他有没有想起什么,他说没有。
“本大爷啊,就想试试新来的小子能做到,什么程度。”
酒吞用慵懒的语气说这话,像是正在回味新得到的烈酒。
明明是拿回了妖怪的面貌,神情和拘礼的态度却和人类如出一辙。
然而妖怪的猖狂是燃烧在血液里的,无论如何压制都灼痛不安。爆发时,只怕也是濒临极限的爆发。
伤害别人,更易伤害自己。
本来只想知道他醉酒后会做些什么,闹成这个局面是不是有点玩过头了呢……?
喉咙传来一阵凉意,酒吞下意识伸手去摸,愈合光洁的皮肤没有一丝异状。
“错觉吗。”


fin.

(稍微说说脑洞,占tag致歉)




和乐千本樱(杵家七三社版)歌词实在太适合帝都骑杀了……!
虽然几年前千本樱火到烂大街但感觉对这俩来说拿出来当梗非常合适。
什么铁路,南船北马,钢铁牢笼,断头台啦。
完全就是在写一个人为理想奔走,而另一个身陷囹圄即将处斩……
想看两位英灵来到他们生前的时代。
灵体化透明的以藏站在断头台边,看着自己被押送过来,看着行刑者举刀……然后自嘲地笑笑转身离开,留下生前的他在身后血溅三尺。
稍远的地方龙马扶着帽檐,双眼一眨不眨看着自己曾错过的一切,眼里忍不住溢满绝望。


还有tokyo funka,适合去新宿出差的骑杀,想看龙马为了让以藏少拔刀,一脸笑眯眯地吓跑混混们。
此处还需要感谢气场强大的阿龙小姐。

(再次占tag歉)

【双豹无差】愚人节(清水短完,ooc)

正如标题是愚人节的脑洞……然后拖到现在


希望没有撞梗……如有雷同请告诉我我也很想吃粮??


蠢蠢的我不拥有角色,我只拥有ooc……





正文。







起初他以为这是海底,睁大眼睛才发现原来是深蓝色的墙壁。

他父亲俯身看着他,眼中溢着泪水,却似乎因为他醒来而满面喜悦。

而他躺在他父亲遇害的地板上,茫然的环视周围。

紧闭的窗帘外透进来暖黄色的光,这不是那个噩梦般的夜晚。

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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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坎达看似无休止的外交事务终于进入了和缓期……

不,其实是众人担心陛下适应不了国外的愚人节氛围而令他暂时休假来着。“不能眼睁睁地看着T'Challa被挑衅。”Okoye对通讯器沉痛地讲,Shuri的投影一脸严肃地表示赞同。

他们已经在返乡的飞船上了,疲惫的新王睡得昏昏沉沉,对他们的良苦用心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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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打精神独自返回卧室的国王觉得自己大概真的太累了。

“……你活着?”

走廊上等待许久的人把面具一掀,伸开双臂。

“不,陛下,我是你的幻觉。你亲手杀了的Erik Killmonger,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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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

每一个梦里都记得。

在梦里他每一次都做出不同的抉择,来挽留他的堂弟,以至于搞混了真实。他记不清他出发前具体发生了什么。

如果这就是真实,那他应当见证了醒来的Erik才对。

“……这说不通……”他努力秉持冷静思索着。

“你的卫兵们看不见我,瞧。”说着,Erik一步闪到侍卫近旁,比了几个不堪直视的手势——那些动作被并不修长的手指比划着上下翻飞,然而卫兵笔直的盯着前方,毫无反应。

Erik摊手,耸肩,眉毛扬得老高:

“真是教科书般的自欺欺人。看清楚你的虚伪吧,它都在你视网膜上跳踢踏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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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Challa决定有效的利用他的休息时间。

意即在寝宫泡上一整天,来安抚所谓的幻觉。

然后全力投入工作以填补假期带来的空虚与愧疚。

“别想着碰我,你碰了,我消失,懂?”

代替回答,瓦坎达的王打了个哈欠,拉高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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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还在那。”

小睡一会儿,再醒来的第一句话。T‘Challa拖着慵懒的尾音。

他的幻觉先生听了后显得气鼓鼓的。

而此时已经是午餐时间了。侍从推着推车送来饭菜,扫视一眼,一声不吭地走了出去。

Erik很自然地端过了自己那份。

“What?你想要看到我正常进食,所以我正常进食,仅此而已。”

“只是希望饭菜还对你胃口。”

T‘Challa为自己的凝视辩解道,他将视线稍微向下移了一些……他堂弟的幻象今天穿了一双他不太认得的运动鞋,而他尝试在记忆里搜索出自己在哪见过这幅款式。大脑很难创造出这么真实的想象。

或许……感谢豹神?

“You know,你们甚至可以把肉做成汉堡排。”

“你喜欢汉堡?”

“一点也不。”

他摇头的时候脏辫也晃来晃去,一举一动都夸张饱满,带着来自异域的狂热,向世界要求着“记住我”。

——记住我,T‘Challa,为我的罪恶,为我的死,记住我。

我记得你,因为你的遭遇,因为你的强大,因为你在我面前拼尽全力活过。

“……你就没什么想问?”幻觉先生塞了满口的肉,边嚼边问。他挑起一侧的眉毛,几道抬头纹随之出现,拱出一整道彩虹。

T‘Challa按住嘴唇,避免自己笑出声。而他也错过了制止对方含着东西说话的最佳时机。片刻后他开口:

“我希望知道更多关于你的成长,奥克兰的孩子们,美国,那的一切。但很可惜你只是我的幻觉,多说一分我不知道的事都绝无可能。”

“这只是为了公事公办?我自负的陛下。”

“更是我私人的愿望。正如你现在也只属于我。”

“What…”

国王看到Erik一句话哽在喉咙里,转过脸难以控制地笑起来。


——————————


傍晚。

Erik站到了他伸手刚好碰不到的地方,抱着手臂凝视着窗外的夕阳。

T'Challa不是很清楚美国的习俗。这个距离让他感到舒服吗?站得近一点也是可以的。就像那时刚刚踏入瓦坎达,被看管束缚,胆大包天向国王挑衅。

他一副淡然的模样反而令T'Challa感到棘手。

“我站这碍你事了?”

T'Challa摇头,一脸无辜地看着光芒里他弟弟一模一样的人形。

“强迫自己看不想看的东西?这没有任何好处,很快就要结束了,你就要看不见我了,离你自己编造的谎言远一点吧……你对今天什么评价?反胃?”

Erik视线从地板经过,很快转向了窗外。

面对他的敌意,国王只是轻轻揉了揉前额,笑着对他说道:

“难忘的一天。既然这是幻觉,那么我爱今天的幻觉。”


—————————


他的兄长始终有一股受害者般的坦然。

很好,他愿意成为加害者。

Erik的喉结动了动,把某些话咽到了肚子里。他叹了口气,摇摇头,几乎是下定决心地说道:

“愚人节快乐,brother。”

T'Challa看到他堂弟后退了几步,转过身朝阳光里走去,金边眼镜恍恍惚惚融在了光线里面。这让他看上去像松脂里的一只飞虫,疲劳地被容纳,被包裹。

冻在原地的T‘Challa突然开始反省是哪里出了错误。

他在夺回王位之后很快奔赴各种会议,这之间他究竟都留下了什么命令。

比如“尽全力从先人之地带回他”。

比如“等Erik醒来允许他四处走动”。

他抬头。

午餐的盘子还堆在桌边,两份,见了底。


——————————


“N’Jadaka!”

落地窗前的背影停顿了一瞬。

没能向外跨出那一步,梳着脏辫的年轻人被扯了回来。

阳光又照在T‘Challa的眼睛里了。那片琥珀般的虹膜里倒映着的某个人的影子,一动不动地嵌在那,如同一只迷失的飞虫。



“欢迎回家。”


——————————


后来……


T‘Challa给王宫的侍卫发了奖金,为了补偿几天前他们被Erik(为了愚人节当天的效果)嘲讽到近乎麻木的神经。



那天从濒死的梦境醒来,Erik意识到有些事改变了。

他梦见了父亲与那间公寓,窗外却是瓦坎达的夕阳。

这让他觉得该死的不真实,他肯定自己没死,于是晃了晃脑袋醒了过来。

父亲的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Shuri的拳头。



“如果我到时没回来,你可以去T‘Challa的窗子底下找我,我会在那弹小夜曲。”

反应过来的Shuri吹着口哨把安全装置布了个天罗地网。

活着给你自己过个节吧,堂·哥。



“记住曾经的我,T'Challa,”Erik捂着脸咬牙切齿道,国王陛下猜测他可能是快哭了,“记住曾经的我,忘掉今天这个我,忘掉他!”

“好吧,我尽量。”



fin.

T‘Challa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把Erik的尸体投进海里。


奇迹发生了。


海面上冒出了一只


海·豹。

Frank视角(短)(Frank/Albert)

-


胃袋在烧……?

匍匐于地面以下的身体,灼烧感是新鲜的体验。他是如此确信那份跳动的焦灼感与火焰同源。

而此时Frank并不希望那把火烧在自己胃里。如果他的世界有什么东西可以烧,他希望是隔壁的地下实验室。

他想看那个人仓皇失措,想看他破口咒骂。

Frank想,他们都是困惑而惶恐的。

隔着一层栅栏,各自孤立无援。

Albert总会在自己过去看的时候以近乎倒立的姿态出现,嘻嘻笑着给他看那张反着光的白面具。

Frank不禁想到,他的舅舅一双细长的腿,支在通风口两侧,倚靠着墙壁费力弯折腰背的模样。

真是奇妙的景象,让他有些想笑。而这般费力的举动只是为了吓他,这又令他笑得更开心了。

毕竟那不是飘摇不受束缚的鬼魂,那是他舅舅,一个人类。

不,不该笑。

他忘记他现在是没有母亲的孤儿了。

Frank沉默地趴伏在墙边。

他渴望一场大火,渴望有一只手能推倒桌上的本生灯,让蔓延的火势沿楼梯直上,堵住地下室的出口,在那个人还在伏案小憩时圈住所有退路。他将会在这时醒来,因为过热而摘下那该死的面具。

说不定会火会烧掉他全身的衣料,露出与自己一般的皮包骨的躯体。苍白的肤色,柔韧的腰背和形状突兀的骨骼。

他应当躺在火焰的中央,接受他给的安眠。

这一次或许就没有噩梦。







fin.

内什么……占下tag提出一种可能性……你们觉得Frank有没有可能是Emma和鹦鹉哈维的孩子啊……玩过天堂岛有一个成就是把让Emma受孕的橙色花放在窗边,哈维会来…………我也知道这可能有点疯请不要揍我?

段子存放



(如有撞梗请指出,脑洞开到一起了或者曾经看过忘记了都有可能?十分感谢)






1.保护小夜,拒绝熬夜。


2.本丸两大填坑大户,一是写同人的审神者,二是鹤丸国永。


3.从前有一把02:30:00的刀出炉后压切了一把长谷部,于是他也成为了压切长谷部。


4.山姥切再一次说了自己是国广的最高杰作之后,山伏国广终于没忍住量了一下两人的身高。


5.为逗老年人开心,狮子王努力学唱《hakuna matata》


6.笑面青江因为连搓几个中级刀装被迫改名笑面青豆。


7.审神者今天的作业:一间仓库里有141根呆毛,100条腿,求仓库可能有多少把狮子王,多少把岩融,多少把烛台切光忠。


8.“我真的不在题目里吗……”
“真的不在,放心吧大典太。”


Q:为什么大俱利伽罗的薏仁桂圆粥里没有桂圆?
A:因为他薏仁就够了。
(占tag歉)